noirechatte

有一种单身叫做既宅又腐。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六章(下)

第四十六章 发现(下)


翻译:青山牌洗衣粉


Draco悄悄地打开了Blaise的门,Severus去看七年级的学生们了,他则负责来找自己的朋友,他说的就是Pansy和Blaise,这不是假话,只不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Pansy。那时候已经很晚了,接近午夜,卧室里一片黑暗,只有开着的窗户里透进来一点暗绿色的光芒。Draco在身后关上门,快速地施了一个静音咒。

 

他毫无预警地往一侧闪去,就地一滚面对门口那个影子,刚刚那影子就站在他背后。“速速禁锢!”Draco大喊,魔杖在他手里快速挥动着。

 

“铁甲护身!”Blaise大声喊着,往前逼近一步,“盾立!”

 

Draco一惊,Blaise这可不是在开玩笑。他本能地躲开反弹回来的咒语,没浪费魔力防御,直接往前进攻,挥着魔杖大喊:“三叉戟!”【Forca comprehendo 没查到这个咒语】

 

Blaise猛地瞪大眼睛,拼命躲开咒语,那咒语擦着他的脸飞过,他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。他踉跄几步想施一个防御咒,但Draco的第二个咒语已经到了。

 

“闭耳塞听!”

 

Blaise什么也看不见了,他僵立原地,紧紧握着魔杖,指节发白,胆战心惊地等着那人结果自己,他呼吸困难,心悬在嗓子眼。可他却没料到接下来是一个人轻轻地把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。

 

“Blaise,我很抱歉,但是我可不能让你伤了我。我得确定我们俩的友谊没有变质才行。”Draco苦笑一声。

 

“闭嘴!我知道你绝对不是Draco,滚吧,要杀就给个痛快,我受够这些游戏了!”Blaise愤恨地嘶声道,他什么也看不见,却依旧挥出一拳,试图反抗。

 

“哇,”Draco盯着他的朋友,“Blaise,真是我,我只是来看看你们还好不好,这是不是就算不好了?”

 

Blaise僵直地跪在地上,两条手臂都颤抖不已。“Drey?真的?我怎么知道你真的就是你?”

 

Draco挥挥魔杖,解除了咒语。Blaise眨眨眼,立刻跳了起来,手里的魔杖直指Draco的脑袋。把金发染成黑发的少年挑起眉毛,却没有抬起自己的魔杖。“得了吧,就是我,他们能用药水或者魔咒假扮我,但是我说话的方式可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,不是吗?”他调笑道。

 

“见鬼了。”Blaise嘶声道,捂住了自己的嘴,他靠上墙壁,盯着自己的朋友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,Draco?”

 

“我来你这喝茶的。”Draco笑了笑,把魔杖放回腕袋里,“和我的老朋友见见,共度美好一天什么的。”

 

“严肃点好吗?”Blaise从墙边走过来,走向自己的床,他把魔杖放下,坐了上去,“我没在开玩笑。”

 

Draco表情严肃起来。“我知道,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

“什么牛鬼蛇神都一起来了,”Blaise苦笑,“我们在尽力保护低年级的孩子,但是Carrow他妈就是个贱人,不过幸运的是她的主要目标是六七年级的学生,但是昨天晚上她抽了一个四年级一顿,前面五下,后面五下,就因为他吃完饭回地窖的路上去了一趟厕所。”

 

“谁?”

 

“Harper。”

 

Draco点点头,那他接下来就该去找Rogan。“那你呢?”

 

“Knott,”Blaise恨恨地说,眼里闪过一丝恶意,“我觉得他是不是在和那个女人上床之类的,那人来之后他就再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过了,而且变得很奇怪。他会拿我们练习Carrow教给他的咒语。”

 

“我们?”

 

“大部分情况下就是我们这些五年级的学生,但是有的时候他也会拿那些低年级的孩子们耍着玩。”

 

“就连食死徒的支持者也不能幸免?”Draco简直无法想象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田地。

 

“是啊,支不支持食死徒已经无关紧要了,现在的问题在于是不是Carrow的支持者。Pansy还有其他人稍微强一点,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我们都是他们的攻击对象。你对她卑躬屈膝反而只会让她起疑,她把Adrian Pucey和一只加强版博格特锁在他的寝室里整整一宿。我们都只能伏低做小,希望她不要把我们挑出来参与游戏。”

 

“游戏?”

 

Blaise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。“你在乎什么?你回来干什么?”

 

“我来帮你们,”Draco看着他的朋友,低声说道,“你想不想我帮忙?”

 

Blaise放松下肩膀。“是啊,好,游戏……每天晚上她会在公共休息室里随机挑出两个人来决斗,失败者交给Knott辅导,”Blaise冷笑一声,Draco看着他的表情,有些动摇,“胜利者则去上Carrow的私人课。虽然Knott已经很糟糕了,但我们依旧努力要输掉决斗。”

 

“你赢过吗?”

 

“谢天谢地没有,”Blaise摇摇头,盯着对面的墙,“到目前为止我只参与过一次,输了。”

 

“谁赢过呢?”

 

“Pansy、Vaisley、Montague、Cassandra Pucey,还有Knott。他们赢过好几次,但是每次和Carrow上过课之后就变得很……古怪。我们都非常害怕和那女人独处。”

 

“我会帮你们的。”Draco重复一遍,他握住自己朋友的肩膀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 

“我不知道你能有什么办法。”Blaise坦诚道,他走向窗户,深吸一口气。他转过身来的时候,表情看起来十分眼熟,Draco看到Blaise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时,觉得自己总算放松了下来。“我不知道你能有什么办法,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但是我信你,而且我们本身也还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。”

 

“我们可是斯莱特林。”Draco赞同道,回以微笑。

 

xXxXxXx

 

Rogan身上的伤口有些吓人,而且很痛。Severus给他拿了些治愈魔药,教他怎么用。Draco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快说完了,十四岁的少年看到他的时候下巴都掉地上了。

 

“你们不是逃跑了吗?跑到一半又回来了?”他低声说。

 

Severus苦笑,他把这孩子叫醒的时候,Rogan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,Severus根本就忘了自己做了些伪装改头换面了,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Rogan似乎更好地接受了Draco的扮相。

 

“DA怎么样?”Draco问道,他摩挲着脸上的黑色刘海。

 
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斯莱特林的代表?”Rogan皱眉,问道。每个学员只有一个成员不用签保密卷轴,Shadow之前是斯莱特林的代表,但是他这学期没有回来上学,于是肯定是别的人接替了他的位置。

 

“我猜得比较准罢了。”Draco拉长调子。

 

Rogan怀疑地打量他一眼,然后耸耸肩。“算了,大家轮流教授自己拿手的魔咒,我们进度很快,大家学起来都很快,Carrow对我们这些斯莱特林很糟糕,但是其他院也被她吓得够呛。校长女士也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
 

Draco点点头。“我会告诉Shadow的,他知道了会很高兴的。”

 

“他在?他没事吧?”Rogan眼睛都亮了。

 

“他没事,但现在他不能出来。”Draco安抚他。

 

Rogan明白了,于是也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。

 

Severus清清喉咙,拉着Draco往门口走去。“不要用错剂量了。”他瞪了一眼警告道。

 

“好的,先生,谢谢您。”

 

Draco挥挥手,跟着Severus走出斯莱特林的寝室,往密室去了。Severus的怒火到现在为止还未波及到他,这时间长的出乎他的意料。不过既然无法避免,再拖延也毫无意义。

 

Severus心里杀气四溢,他听到Carrow对小蛇们做的一切之后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杀意,他以为自己好几年以前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想法了。Alecto Carrow绝不会活过二次战争,他保证。他心里知道他该先稳定一下情绪在和Draco谈谈,但现在他们没多少时间了,而且Draco之前没有告诉他自己儿子的需求,只让他更加愤怒。

 

Severus生气地走进密室,对着Shadow弹琴的地方施了一个加强静音咒,满脸怒意地转身。

 

Draco脸色有点不太好,他后退了半步。“先生,我……”

 

“Draco,”Severus拉长调子,语气有些可怕,“就算用你那装满芨芨草的大脑稍微想想,也知道该找人帮忙。你既不是赫奇帕奇,也不是格兰芬多,你不会自大到相信自己能处理所有情况,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找我。”

 

“我……”Draco虽然很害怕,但他却渐渐生气起来了,他挺直背,眯起灰眼睛。“我的注意力都被Seraphim吸引了,先生,我当时没想到别的。”

 

Severus压低声音,听起来有些危险。“Seraphim失踪了,他有可能受伤,也有可能会被抓住,他甚至还可能像以前一样伤害别人,你知不知道这样对Shadow会产生什么影响?我还以为你的判断力有多好呢。”

 

“我知道。”Draco干巴巴地说,握紧双拳。

 

“那也有可能是你太害怕了,你手足无措了。”Severus接着说道,他往前一步,缓缓地绕着瘦削的少年转着圈,“可能我高估了你的能力。”

 

Draco咬紧牙关。

 

“也许你只是很享受你凌驾于Seraphim之上的感觉,不希望自己的影响力被另外的人削弱。”

 

Draco猛地转身,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老师。“什么?”

 

“你是个斯莱特林,你知道当Seraphim只信任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给你带来什么好处,但如果你叫人来帮忙,你就得不到这些好处了,也有可能是你在嫉妒,很明显你非常享受Seraphim陪在你身边的感觉,你不希望别人知道,担心自己的企图暴露了。”

 

闭嘴!”Draco爆发了,Severus真的看到房间里的碎石块在他的魔力影响下碎成了好几块。大的砖石摇晃着,仿佛大地也在随他的愤怒一起颤抖。“你怎么敢这么说话!”他嘶声道,眼中怒意大炽,往前逼近一步。

 

Severus惊得立在原地。

 

“你怎么敢说我会利用他!我看着他身上发生的一切,我看着他受苦,我也不是没有和Boy一起待过,你居然觉得我会为了上他,或者为了什么政治权利而羞辱利用他?我跟你讲明白,”Draco的声音随着魔法产生了爆破的感觉,Severus稍稍觉得有些害怕起来,“我他妈才不管我的立场,就算你在不在我这边我都无所谓,我只需要Shadow站在我这边就足够了,我绝不会伤害他,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他,Severus。”

 

黑魔法的细线在Draco的身体上环绕着,几乎逼近脖子。Draco满脸怒意杀气,黑魔法则为他的愤怒火上浇油,向他高歌毁灭一切的快感。Severus在面对这股力量的时候冷汗直冒,这比黑魔王的东西还要纯净,不过对着伏地魔卑躬屈膝这么多年,Severus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他立刻跪了下来,稍稍歪了歪脖子,露出自己的咽喉。

 

“要是Shadow听到你这下流的指控,他绝对会疯的。”Draco往前一步,瞪大眼睛观察这个驯服的男人,“要是我再听到你质问我这种问题,或者对Shadow暗示这件事,你可是要付出代价了。你听懂没?你是他父亲,你救了他,你对他有很大的影响,Severus,我会顾好自己的事情的。”

 

“Draco。”

 

斯莱特林一开始没认出来这个声音,他现在眼里只有Severus,那人居然暗示他会对Shadow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来,那可是Shadow,他爱人的名字在他脑海内不断回响,激起他的保护欲,只要一想到有人想这样利用他,他就想尖叫。

 

“Shadow没事,没人会伤害他,Draco。”

 

Draco总算转过身来,Neville就站在几米远的入口处,他双手向上,手里什么也没有,稍稍放在身前对他展示着。格兰芬多直视他的目光,走了进来。Draco渐渐冷静下来,脑子也不再那么糊涂了,但他却没有后悔。

 

“Longbottom,你在这来干什么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

 

“Rowena和我说Shadow想和我谈谈。”Neville回答道,Severus站起身来。

 

Draco背对着自己的老师,担心自己会再次失去理智,他对格兰芬多点点头,绕过他走向出口。

 

第四十六章 完


【注】关于那道黑魔法的细线,我猜是从Draco锁骨上的纹身里冒出来的,那里面应该注入了Shadow身上的黑魔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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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停更通知】

接下来的两周我要闭关攒论文,下次更新大概要到6月底了。祝大家有考试的好好考,放假了的好好玩:)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六章(上)

第四十六章 发现(上)


翻译:青山牌洗衣粉


“我以前还从来没有逛过街呢。”Marissa瞪着一双激动的眼睛道。

 

Draco对她微笑。“哦,我亲爱的,我相信今天会非常特别。”

 

Shadow翻了个白眼,把小姑娘牵到另一边。Severus把他们从一处昏暗的小巷幻影移形带到了麻瓜伦敦,他现在几乎后悔没有立刻回到霍格沃茨去了,他怀疑Draco能逛到世界末日。Marissa却并不像他这样沮丧,小姑娘笑着东张西望,惊奇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和商店。

 

“我觉得这是个好地方。”Draco自信地说道,那时候他们正站在一座百货商店门口。Shadow叹了口气,Draco玩笑着对他皱皱眉,挤了挤他的肩膀:“拜托,我保证这不疼。”

 

Marissa笑得花枝乱颤。

 

Shadow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,寻求支持,结果他发现他也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他笑了。确实有人分担痛苦,自己就觉得不再那么痛苦了。他放弃般地跟着他们走进商店,Draco径直把他们领到该去的商店里去,Marissa跟在他身后,帮他挑选衣服的颜色和款式。Shadow和Severus跟在他们身后,惊奇地看着这一切。

 

Draco走得很快,他似乎只消一瞥就能知道哪些衣服合适,哪些不合适,很快他们就结束了战斗,还不到二十分钟,Shadow和Marissa就被引进试衣间,换上了Draco挑选出的衣服。

 

“你看起来真好看。”Marissa柔声说。她站在座位上,Shadow帮着她换上裙子。Shadow瞥了一眼镜子,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暗蓝色的丝绸衬衫和黑色的长裤,他觉得自己看起来就和Draco一样。衬衫没什么问题,但他更喜欢牛仔裤一些,也许这只是因为他来自麻瓜。

 

“你也是,”Shadow低头对她微笑,“像个小公主一样。”

 

她高兴地瞪大眼睛:“真的?像公主一样?”

 

Shadow笑着把她放到镜子前面,她盯着自己看了好久,然后颤抖着手碰上镜子。Shadow咬着嘴唇,心里又惊又痛。她似乎完全无法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一样,她眼里含着泪水,抬头看向他,一副无法支撑的样子。

 

Shadow把她抱在怀里。“别这样,你会让Draco伤心的。”他稍稍皱眉,轻轻地把泪水从她脸颊上抹去。Marissa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。“准备好了?”

 

“好了。”

 

她扭动一下,Shadow把她放下来,然后打开了试衣间的门,Severus微笑着,看着Marissa走了出来。白色的及膝蓬蓬裙,还有底下的内衬都十分好看,黄色的绣花散在裙摆上,她还蹬着一双闪闪发亮小皮鞋。

 

“你真好看。”Draco说着拍了拍手。

 

“挺漂亮。”Severus点点头赞同道。

 

她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红彤彤地转了个圈,身上的裙子和红色的发丝随着转动扬起来。Draco确实很会挑衣服,这几个颜色搭配在一起非常好看,她笑着跑过去抱住Draco的小腿,泪眼朦胧地谢谢他。Shadow和Severus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,看着Draco把她举起来抱在怀里,让她靠在胸口哭泣。

 

“你看起来也很不错。”Severus看着自己打扮体面的儿子,笑笑。

 

“谢谢,”Shadow拉长调子,双手抱胸,“我们走吧。”

 

Draco拿了不少T恤、短裤、裤子、连衣裙、内衣以及Marissa尺码的运动鞋,不过既然他们知道这件“公主”裙对她来说十分合身,那其他的衣服应该也合适。他们往收银台走去,收银的女人逗了逗Marissa,小姑娘破涕为笑,走的时候还挥了挥手。他们拎着四大包衣服走出商场,里面大部分都是Marissa的,Shadow、Severus还有Draco在格里莫广场还有衣服,Shadow只不过是需要在去总部之前找点事做而已。

 

卷发少年摇摇头,穿上自己的黑色外套。“你干什么的?职业挑衣服的家伙?”他调侃Draco,“我们在里面待了,大概?整整半个小时?买给Marissa的衣服大概能塞满一整个衣柜了。”

 

“当然了,”Draco傲慢道,他高傲地甩了甩自己染色的头发,“我的完美不容置疑。”

 

Marissa捂着嘴笑,Shadow翻了个白眼,他都要成习惯了。

 

“在这吃午饭怎么样?”Severus问了一句,指着街角的一个小餐馆。

 

少年们同意了,他们走进那里,周围环绕着食物的香气。自从Seph出来之后,Draco就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,Shadow和Severus一起风餐露宿了好几周,他们瞟了几眼菜单就开始点菜了。Marissa费了一点时间才决定要什么,她兴奋地在Draco的膝上直跳,Shadow给她把儿童菜单念了两遍,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她之前也没来过餐馆,Draco和Shadow背着小女孩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,以后她再不会被人虐待了,他们保证。

 

吃完午饭之后,Marissa蜷缩在Severus的怀里睡着了。魔药大师早就吃完了,两个饿坏了的少年还在大快朵颐,于是他推开盘子,把Marissa放在膝上,等他们吃完。不过五分钟,她就睡着了。Shadow对他父亲笑笑,他看得出来Severus是多么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搁在自己肩上。

 

“Draco,付账吧。”魔药大师低声说道。

 

“好。”Draco用餐巾优雅地擦擦嘴角,站起身来走到前门处的收银处。

 

Shadow盯着小姑娘,笑容渐渐凝固在嘴角,他们要拿她怎么办?他对于这件事唯一的看法就是他们必须加快击败黑魔王和他的魂器,在战争激化的时期,他并不希望Marissa留在他们身边。

 

“我们会想出办法来的。”Severus低声说,他对上自己儿子的眼睛,“我们会让Marissa健康成长的。”

 

Shadow点点头,算是接受了自己父亲的话,暂时。

 

xXxXxXx

 

密室里回荡着音乐声,钢琴声在大理石墙壁间跳跃,如同大海的声音在海螺中回荡。Shadow的脑海里渐渐一片空白,他的疲惫恐惧渐渐在音乐的抚慰下消失了。

 

他随着手指的舞动摇摆身体,乐音越来越响,随着乐音渐渐高昂,Shadow扬起了头,他沉浸在此刻,享受着绝对的自由和释放感,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开始唱起了歌,声音拔高仿佛尖叫,他的声音几乎被乐音淹没了。

 

Severus悄悄地走了回来,他把Draco和Marissa送到了医疗翼附近的小房间里,和Poppy一起。他回来看看Shadow一个人有没有不好,Salazar又开始检查他的大脑了。(他们不想让Minerva知道他的存在,所以他留了下来,没有和Draco还有Marissa一起上去。)但是他现在觉得有些脸红,毕竟这算是他儿子的私人空间。

 

虽然他很高兴自己偷听到了这一段,Shadow怒吼的歌词里有几句让他有些不安,他儿子身上还是有些不太对劲,当然主要还是他的精神状态,Severus以为Shadow融合了自己的其他稳定人格的时候,最糟糕的阶段已经过去了,他那是可真是太天真了。

 

Shadow融合了稳定的人格之后,基本上精神状态就稳定了下来,但此前的经历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,现在他的儿子必须面对的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人格,而他儿子每个月都必须放弃压制这个人格一两次,这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。他和Shadow都希望能够先把Seraphim压制住,等到解决了现在的问题再去解决它,当然了,他儿子的人生并不容易,他早该预料到这个发展的。

 

Severus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走进隐藏的医疗室,几乎撞上了校长女士。Minerva看起来十分疲惫,但却也十分坚定,她可是个格兰芬多,她的词典里绝没有放弃这个词。Severus挺直了背,尊敬地点点头,他只能做到这一点了。Minerva为他、Draco还有Shadow提供了避难所,不管在这里还是格里莫广场,他们都是安全的,她甚至向他道歉,说自己上次冬季学期末开会的时候处理事情有些不太妥当。

 

“Severus,”她喃喃道,明显在小心脚下的步子,“他们身上的标记,就是那对翅膀是怎么回事?Poppy告诉我那东西有魔力,让她难以施展治愈魔法,她费了一点功夫才检查清楚他们的伤势。”

 

Severus看向她身后的两张病床,Poppy正在Marissa身边检查,Draco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(Poppy要求他摘掉了Marissa的紫色隐形眼镜,她不希望有太多东西干扰自己检查。)Severus看到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起Draco其实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。

 

“我问过Poppy之后,”他低声道,他想保护自己的斯莱特林学生和自己的儿子,“我会简要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,Minerva。”

 

她一副不满意的样子盯着他,但最终还是妥协了。“我跟你说,Carrow小姐接替了魔药教授的职位,她现在是斯莱特林的院长。你要是能去检查一下自己原来的学生有没有出事,我会非常感激你的。我很担心他们不敢来找我或者Vector代理校长。”

 

Severus拉下脸来,他还记得Carrow兄妹,他们两个人都很恶毒。他为自己的斯莱特林学生们担心起来,眼里浮起怒意,Minerva微笑一下。

 

“我在办公室里,恭候大驾。”

 

Severus很想立刻就去看看小蛇们的情况,于是他快步走向Draco床边:“检查完他了吗?”

 

Poppy不快地抬头看一眼。“完了,完了。我觉得他身体上没有什么损伤,但是我没法检查他的魔法体系,那个记号有问题。让他明天再过来,看那个时候我能不能检查。”

 

“女孩呢?”

 

“我倒希望她留下来一会,她身上有陈年旧伤,我得给她治疗一下,小可怜。”Poppy抚摸着Marissa的长发,女孩安稳地睡着。巫医没有强制Draco睡觉,但她给她施了咒语让她睡过去,好让她不在检查的时候难受。

 

“好极了,我两个小时之后回来,”Severus对着Draco说,“来吧,我们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
 

xXxXxXx

TBC...
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五章(下)

好死不死地把上周末的份补上了_(:зゝ∠)_ 万恶的期末季啊TA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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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 化身(下)


翻译:noirechatte


三人静静地坐着,直到夜幕降临,浓雾自地表升起。Marissa睡了大约一小时,剩下的时间,她只是依偎在Draco或Shadow身边,这两人一直轮流陪着她。Draco甚至从外面给Marissa弄来了一件运动衫,纸和蜡笔。

 

蓝色的运动衫对她来说太大了,但他们把袖子挽到了她的手腕。衣服拖到了她的脚踝,他们用缩小咒把领子收紧,防止衣服从她肩膀上滑落。这样总比她赤裸着要强。Shadow在袍子和夹克下面什么也没穿,但他没有抱怨Draco没给他带衣服。他猜想他应该是从某人身上偷来的运动衫。他们玩了一会儿井字棋,Draco管它叫“魔杖和魔药。”

 

Marissa一赢棋就会开怀大笑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变得更快乐了。她脾气温和,性情敏感。Shadow每次瞥见她的手掌或脚上深深的伤疤时就会觉得浑身发冷。他不愿想象这是什么造成的。禽兽!杀了他们让他感到难受,但他决定不再因此而折磨自己,像他们或Dursley这种人不值得他这样。Marissa很快钻进了他们的心里,他觉得为了保护她,他愿意做任何事。当Draco宠溺地看着小女孩时,他知道他也和自己一样。

 

“你赢了,Draco!”Marissa快活地大叫,一边拍着小手一边雀跃着。

 

“终于!我还以为你是不可战胜的呢。”他逗她,一边挠她的肚子。

 

她大笑着缩起身子,朝Shadow那边躲过去。Shadow抱住她,把她温暖轻盈的小小身体搂在怀里。他假装朝他的朋友吼。Marissa欢呼着用小小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,甜甜的呼吸吐在他的面颊旁,闻起来像葡萄果酱。Draco迅速举手投降,孩子气地吐了吐舌头。Marissa也向他吐舌头。

 

Shadow大笑起来,向后仰倒过去,小女孩扑倒在他胸口,忽然之间他意识到她那么小,那么信任他。这个事实突然狠狠地击中了他。他要对这个小女孩负责。他要如何保护她?一瞬间所有事都向他压倒过来。他一面笑着一面流下了眼泪。

 

一开始Marissa还想玩,但她很快安静下来。“Draco?”她瞪着大眼睛恳求地看着他。

 

“他没事,甜心。”他安慰她,把她抱到自己腿上,“他只是累了。我想现在该睡觉了。”

 

她认真地点头,充满信任地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。Draco叹息着拍了拍她此时整理好的头发,它们垂落到她的后背,卷成漂亮的波浪。他抱着她走到角落的毯子那里,把她安顿好。

 

“照顾Shadow,”她要求道,目光注视着坐在地板上啜泣的少年。

 

Draco点了点头,走到好友身边。Shadow抬起头看着他,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。Draco跪下,帮他的朋友坐好,然后拥抱了他。他凑到他的耳旁坚定地低语:“会好的,Shadow。我们会搞定的。我哪儿也不去。你听到了吗?”

 

“我不是Marissa。你这套对我不管用。”Shadow疲惫地嘟哝。他捂住脸,突然很确定他无法再走下去了。他要如何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系列坏事中保护这个小女孩?“要是我把你变成了狼人怎么办,Draco?我杀了她的父母,虽然他们是混蛋。我们浪费了好几天,没有做任何阻止黑魔头的事。他会把我们全都毁掉,Draco。我们完蛋了。”

 

“Shadow。”Draco松开他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你不是个怪物。你只是……”他挤出一丝苦笑,“……很复杂,而我认为那不是件很糟糕的事,因为我们可以有更多选择。而且我们还没有被打败。”

 

“什么选择?”Shadow声音嘶哑,眼里充满绝望。“只是……给我点时间,好吗?”他站起来,试图躲开,但Draco坚定地抓着他的肩膀。他微微皱眉,因为太累了而无法做出其他反应,但令他震惊的是,Draco将他拉过来吻了他。

 

这是一个柔软,温存又不失火热和欲望的吻。他们的舌头相互纠缠,在他退开之前,Draco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。Shadow发现自己缩在Draco的胸口喘息,他抬起头透过因为眩晕而模糊的双眼看着Slytherin少年。Draco微笑着用手抚过Shadow的头发,手指停留在他脖颈后方的一缕卷发里。

 

“来吧,”他温柔地说,吐息在Shadow唇畔。“我们只是累了。去睡会儿吧。”

 

Shadow跟着他来到毯子铺成的床旁。Marissa看着他们咯咯笑。她爬到Shadow胸口,后者把她搂在怀里。Draco用一只手臂从后面搂着她。尽管心中仍有焦虑,但Shadow还是紧紧地抱着女孩睡着了。

 

xXxXxXx

 

当他第二天醒来时,他发现Draco是对的。他确实在睡醒以后觉得平静了。他的问题一个也没有消失,但他感到自己冷静的理智重新占了上风,于是他舒了口气。要紧的事先做。他举起魔杖对Marissa施了个睡眠咒语,确保她在他准备好之前不会醒过来。

 

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探出头,他溜下床,悄悄穿过房间,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踱步。他们没有电,没有家具——除了餐桌——但他们有可以正常使用的浴室和流动水。不知为什么,他觉得开放的房间很舒服。他边踱步边沉思,努力分析现状。

 

他受够了被动反应。他受够了在自我怀疑和自我厌恶之中堕落。这种情绪正在活生生地吞噬他,他清楚得很,该死。他必须开始提前计划好。当然,他已经努力挣扎了很久了,但他不能期待任何人来替他做。他必须要考虑这件事。他必须思考并控制当下的形势!为了做到这一点,他得想清楚需要做什么。

 

最要紧的是照顾好Draco和Marissa。他得找治疗师给他们检查一番。Draco现在可能变成狼人了。一想到他可能会把他爱的人变成了一个怪物,他就感到喉咙酸涩,他用力甩掉这个念头。

 

然后,他得回一趟Hogwarts,和Salazar进行一次长谈,他显然忽略掉了一些关于Seph/Seraphim的事。为了让自己不至混乱,他决定从现在开始管那个半狼半鸟的生物叫Seraphim,管人类形态的人格叫Seph。

 

有些不可思议的是,老Voldie【译注:即Voldemort的“昵称”】,那个意图毁灭世界的妄自尊大的疯子竟然在他的清单中排第三,但事实如此。他得开始想办法对付他了。他受够了这种大海捞针的路线了。他需要更好的情报,否则光明一方就要完蛋,黑暗时代将会降临。他想起了Firenze。那个马人的确说过他在尽一切努力阻止黑暗胜利。

 

挫败感,对所要面临之事的恐惧,对自己的恐惧,对自己处于无能为力的境地的愤怒,还有对自己无法保护所有在乎的人的恐惧,现在还包括那个小女孩……这些情绪仍在这里,但Shadow坚定地不去理会它们。那种没完没了的情感挣扎已经结束了。现在是时候像一个Slytherin那样思考了。

 

这时Draco找到了他,黑发乱糟糟的,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。

 

Shadow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对朋友的喜爱之情,以及一种深切的感激,感激即便经历了这一切,他仍然在这里,在他身边。“早上好,”他轻声说,“我知道Severus为什么没有过来了。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Draco一下子清醒了。

 

“他在等着我们去找他。他担心潜伏在附近或者过于频繁地来这里会暴露我们的位置。我们这么久没有召唤他,他可能快疯了,但他相信你可以搞定,所以他没有过来。”

 

Draco摇了摇头,震惊于Severus如此信任他,同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搞砸了某种测试。Severus要是知道他在Seph变成狼人的时候没有召唤他一定会杀了他的。“但他没有给我任何方法……”

 

“他给了我。”Shadow轻声打断了他,朝着Slytherin晃了晃他的手。

 

Draco依然困惑地皱着眉,但接着手链反了一下光,Draco感到自己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,他意识到他的导师会认为是他的骄傲自大阻止他召唤他。他白白信任我了,他绝望而挫败地想。

 

“我觉得你没有召唤他其实是好事。谁知道Seraphim会对Severus有什么反应?至少事情得到了相当的控制。”

 

“是啊。你就这么跟他说。”Draco咕哝着,依然愁容满面。

 

Shadow耸了耸肩,然后弄断了手链。

 

Draco畏缩了一下,紧张地看着前门,Shadow继续踱步。三分多钟后Severus出现了。Draco哆哆嗦嗦地看着男人黑着一张脸穿过大门,袍子夸张地在身后翻飞。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 

“Shadow,Draco,”他点头示意,黑色的眼睛仔细地观察他们。“这次Seraphim苏醒的时间比以往更长。”

 

Shadow站在父亲面前低声而急切地讲述了事情经过,偶尔说到重点处还用手比划,好像他真的知道一样。Draco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。毕竟,Shadow并不记得任何一件事,而他却是告诉Severus这一切的人。

 

Severus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,等Shadow说完以后,他看向Draco,眼底闪烁着致命的光。“我要亲自观察这些事。等我去拿冥想盆。”

 

他没再说一句话就幻影移形了,Shadow继续踱步。Draco觉得难受,简直要死了。他根本没动脑子!那个召唤手链,梅林,他真是蠢透了!他已经对Shadow戴着的首饰司空见惯,甚至忽略了它们。

 

“啪”的一声,Severus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冥想盆。Draco闭上眼,尽力回想上周发生的一切细节,试图不去担心他的老师抵在他太阳穴上的魔杖。

 

Shadow坚持和他们一起进入冥想盆。他曾在不想看与需要看之间摇摆,最终决定他必须了解。他预料到他会感到窘迫和挫败——他已经为没能控制自己而痛苦不已——但他没想到自己会感到火辣而刺痛的嫉妒。

 

在Seph变成阿尼玛格斯形态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。Seraphim的占有欲,对于Draco的兽性的欲望和浓烈的情感让他无法呼吸。但他被Seraphim吸引。某种程度上,这让Shadow想起了Kit;在她和Lockhart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无意识的。Draco会不会喜欢Seraphim比喜欢他更甚?

 

他们结束了冥想盆之旅。Draco在两个Snape的注视下顶着一张烧红的脸。Severus的表情至少是高深莫测的,但Shadow看上去很沮丧。他在双脚间转换重心,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,从此消失。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,几乎划破了皮肤。他突然能理解Severus为什么喜欢留着门帘一般的头发了。躲在刘海后面隐藏起半张脸,那让他觉得有所庇护。

 

Shadow终于注意到了友人的沮丧,将共感张开了一条小缝,立刻被盘旋在Slytherin身上尖锐的情感所刺痛。Severus没有让他感知到任何信息,依然维持着日常的死水一般平静。Shadow关闭共感,转向他的父亲,希望这样能让Draco更轻松一些。

 

“所以……嗯,你看到了。”他清了清喉咙,挣扎着将思路转向今天早上他想清楚的那些事上,“好吧,所以,至少Seraphim不像一般的狼人。他很恐怖,但他不是他可能成为的那种怪物。”

 

Severus尖锐的视线落在儿子身上,仔细观察他。他惊异于Shadow竟然会承认这种事。他曾相信Shadow在看到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后会更加厌恶他的人格,那种形态就是Seraphim灵魂的具象。

 

“Marissa……好吧,我不想这么说,但我认为她需要待在我们身边。那个标记不会消失。删掉她的记忆也无济于事。这很糟,因为这样会将她置于危险中。我们这里在打仗,但……我看不到别的办法。我们不能在我杀掉了她的父母后又把她丢给陌生人。我要对她负责。”

 

Severus点了点头。“我同意,那孩子会造成困难,但我没有看到其他选择。”

 

Shadow感激地微笑。如果不这样他无法面对自己。“我想我们首先应该搞清楚Seraphim是如何知道做这种标记的。他身上继承的Tom的部分会不会比Salazar认为的要多?而且我需要知道那种标记能延伸出的能力。我怀疑它们与黑魔标记类似。”

 

“不管怎样,我们需要回一趟Hogwarts。”Severus回答,他为自己的儿子自豪。Shadow对这件事的处理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。“我们昨天发现了Mundungus。”

 

“什么!”少年叫了出来,瞬间把其他一切都抛之脑后。

 

“如我们所料,他计划将挂坠盒当掉,但当他在当铺里的时候,Umbridge女士,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正好看到了项链,并买下了它。”

 

“Umbridge,”Shadow震惊地吸了口气,“这么长时间里一直是Umbridge拿着它?”

 

“难以置信!”Draco怒不可遏。

 

“我们需要确认挂坠盒是在学校,在她的魔法部办公室,还是在她家,”Severus继续,“我怀疑她会把它放在身边,因此我们先搜索学校。”Shadow和Draco交换了一个阴狠的目光。他们绝对会享受这个过程。Severus和他们一样露出了邪恶的笑容,“不过,在我们去Hogwarts之前,我认为我们应该先给Shadow和那个女孩找点衣服穿。吃饭也是个不错的主意。”

 

Shadow痛恨等待——他们就差一点了!——但他的父亲是对的。他确实需要衣服,Marissa也是。而且他很饿。他起来的时候就饿了,到现在还没吃东西。于是他点点头,并自告奋勇去叫醒女孩。

 

Draco在Shadow把他和魔药大师单独留下时重重地吞咽了一下。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导师,就像一只老鼠看着一条蛇,然后他勉强戴上了更符合纯血身份的面具。

 

“关于你为什么没在情况改变时第一时间联系我,我们过一会儿再讨论,”Severus用柔和的声音说,语气里的威胁却丝毫未减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少年对视。Draco觉得膝盖发抖。“我们还要讨论面对Seraphim性倾向方面的要求时你的反应。”

 

Shadow抱着小女孩进来了。他微笑看着小女孩睡眼朦胧地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。“Marissa,我想让你见见我的父亲。他叫Severus。他很好,从不对他的孩子发脾气。”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他的父亲一眼。

 

Severus有意识地将表情软化下来。他剪短并染色的头发帮了忙。他没戴隐形眼镜,但他脸上的笑容不可思议地让他的深色瞳孔显得没那么可怕。“Marissa女士,”他带着夸张的敬意深深鞠了一躬,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
 

Shadow感到胸中突然疼了一下,他想起Severus曾经有一个女儿,Tabitha。他记得在父亲记忆中看到的Amalia怀中抱着的漂亮的宝宝,他不得不将脸埋在Marissa的头发中以掩饰自己一瞬间的恍惚。他不想让Marissa以为他是害怕父亲。如果她这么想,她永远也不会信任魔药大师。

 

Marissa不确定地笑了笑,但还是勇敢地挥了挥小手,运动衫的袖子罩在她的手指上随之晃动,可爱极了。

 

Severus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悲伤,然后他说,“我们会去给你和Shadow弄一些新衣服。你想要吗?”

 

“Draco也去?”她担忧地问,看着战战兢兢的Slytherin。

 

“对。Draco也去,我们都去。”Severus保证道。

 

“好哒,Sev’rus。”她笑了,然后把脸埋进Shadow的胸口。

 

Shadow紧紧地抱着她,冲Draco露出了一个害羞的笑容。Draco回以微笑,没那么紧张了。Severus拥抱了两个少年。Shadow怀里的Marissa把一只手搭在Draco脖子上,四人幻影移形,从空荡荡的房子里消失了。

 

第四十五章 完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五章(中·补全)

【接上】




“谢谢。”他说,伸出手拢了拢她的头发。

 

她满足地叹息一声,又咬了一口三明治。

 

Shadow清了清喉咙。“额,Marissa。那个……额,天使。他给了你一个标记。我能看看吗?”

 

她冲他开心地笑了一下,掀开毯子,给他们看她锁骨下方的纹身,那是Draco的纹身的缩小版。Shadow没有看到任何牙印,感到缠绕着脊柱的冰冷的恐惧消散了一些。他没有让小女孩的余生都作为一个怪物活着。还好,至少。然后他发现女孩是那么瘦。他能看到每根肋骨,她的肚子凹进去,双腿皮包骨头。

 

更糟的是,细细的白色伤疤布满她的腹部和胸口。左腿上有三个烟头烫过的痕迹,右腿上有两个。他不知道她毯子下面的手臂或者后背上是否还有更多伤疤。惊骇席卷了他的全身。Marissa这么小,这么柔弱。怎么会有人伤害她?

 

当然,Vernon伤害他,但那从未显得真实,不像这样。Boy总是替他承担,而在他内心深处的某个小小角落,他觉得或许……他当然不是活该承受,但他对于他们来说是个怪物,所以——如果不是合理的——也许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。他都明白,不是吗?

 

Draco注意到Shadow的脸变得一片空白,那是他拼命想要保持自制时的表情,于是他决定由他来询问。“Marissa,甜心,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?”

 

他早些时候试图和她谈,但她什么也不说,而是一直盯着Shadow。当阿尼玛格斯变形恢复的时候,他们都醒了。Draco不得不紧紧抱着她,听着Seraphim痛苦的叫声,而当Shadow出现的时候他确实没什么心思发问了。他发现染发和晒肤的效果都消失了。Shadow看起来就像Shadow:黑色卷发,苍白皮肤,一只蓝眼睛和一只绿眼睛。

 

Marissa抬头看着他们,她的眼睛暗了下来,表情紧绷。“天使……他救了我。爸爸和妈妈……他们对我很生气。我……”泪水从她的眼里涌出,滑落脸颊。“我把爸爸的酒打翻了。”

 

Shadow咬着嘴唇,想着他是否要离开房间。他的手抖得那么厉害,他不得不紧紧攥着拳。

 

“哦,Marissa。”Draco叹了口气,把女孩抱到腿上。她一开始很抵触,全身僵硬,但随后就软化在他的胸口,开始哭泣。

 

“爸爸特别生气,”她一边颤抖一边说,“他……他……推了我。我摔倒了,被玻璃划伤了,因为妈妈把酒瓶打碎了……我应该更小心的!”

 

Slytherin少年轻轻安抚和摇晃着她,用手拢着她的头发。Shadow只是感到寒冷和恶心。

 

“我给爸爸重新拿了酒。我想做乖孩子,可是妈妈更生气了,因为我没有给她拿。我不知道她也要!”Marissa趴在Draco胸口呜咽。“我忘了问了,因为爸爸很生气,所以我想快一点!对不起!对不起,妈妈!爸爸!”

 

“Marissa,没事了。没事了,甜心。都过去了。”Draco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耳语。

 

Shadow站起来走向窗口,背对着这场景。他可以确定接下来发生了什么。Seraphim杀了她的父母,把她带到了这里。他那时是不是半狼人根本无关紧要。不管怎样,他又杀了人。但是Shadow对此真的感觉很糟吗?他们是虐待儿童的人。在Shadow的认知里,那是这个地球上最疯狂的一种人类。

 

“天使来了,把我带走了。妈妈和爸爸没有事,对吗,Draco?”在Shadow背后,Marissa泪眼婆娑地问,拔高的声音里恐惧如同一般涌出。“天使把我带走是因为他爱我。因为上帝爱他的孩子。我的主日学校老师是这么说的。上帝为我送来了一个天使,所以我不会再被伤害。妈妈和爸爸……我不在他们会更高兴。所以他们不会介意天使带走了我,对吗?天使把我治好了。再也不疼了!而且他……他……他需要我。我能感觉到!我仍然能在他给我的这个漂亮的翅膀里感觉到。妈妈和爸爸不会介意,对吗,Draco?Shadow?他们不会生气?天使不会离开我?”

 

她开始嚎啕大哭,Draco紧紧地搂着她。Shadow发现他也在偷偷哭泣。是啊,他在意杀死了Marissa的父母这件事。他很高兴Marissa现在安全了,但是显然她爱她的妈妈爸爸,而他杀了他们,很可能就在她的面前,不管她如何自欺欺人。他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来。

 

我到底做了什么?他绝望地想。我该怎么办?怎样才能停止这一切?

 

xXxXxXx

 

TBC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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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一段地试,总是说有XX词不让发,最后没辙只能上图了,希望手机党能看得清_(:зゝ∠)_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五章(中·再补)

【接上】


Shadow立即张开了他的共感;他必须知道他是不是伤害了——甚至可能XX了【河蟹词自行想象】——Draco。他被自己感知到的震惊了。Draco很害怕,但不是因为发生的事情而害怕。他是对当下的害怕,害怕Shadow鄙视他。他还感受到了记忆中的愉悦、满足和兴奋。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是困惑,以及一丝羞耻。Shadow关闭了共感,踉跄后退了几步。天,他不认为自己还能承担更多惊讶。

 

Draco僵住了,脸色惨白。“抱歉。”他转过身,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。

 

“老天,”Shadow大声说,“Draco。瞧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;我不是在审视你。我只是很高兴你没有讨厌我,没有因为已经发生的这些灾难而厌烦。”

 

Draco转过身,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,尽管他的肩膀依然紧绷。“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摆脱我的。”

 

Shadow回以微笑,对于友人缓解紧张情绪的努力感到十分感激,但他无法忍受。“告诉我接下来的事。那女孩是从哪儿来的?”

 

Draco点点头,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好吧。所以Seraphim整个……变成了一只野兽。他用他的头发一样的阴影触碰每一样东西,在房间里逡巡。我想跟着他,但他跑掉了。我不知道怎么办。我无法联系Severus,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雾很重。我跑到外面呼喊他,但一无所获。我在周围找了一圈,然后又跑回来想试试另一个方向。就在那时我看到他从窗口回来了。我从前门跑进屋。他抱着一个小女孩。她全身赤luo,害怕极了,但Seraphim,他……”

 

“什么?他伤害了她?”

 

“不。梅林,不。他……哄着她,摇晃着她。他给她东西吃然后,我不知道,安慰她。似乎有了效果。她平静下来,开始哭泣。她那么绝望地搂着他,而他看起来对此感到很焦虑,他为她担心,你知道吗?”

 

Shadow震惊不已,只能摇头。

 

Draco被他的表情逗笑了。他知道对于Shadow来说,听到关于他的破坏型人格的好消息是多么难以接受。Shadow对于Seraphim和Demon做的坏事感到极其内疚,而且他不想原谅Seraphim因为那意味着原谅自己。Draco觉得Shadow并不知道如何原谅自己。

 

“总之,我接管了女孩,Seraphim又一次离开了。我没法跟着他,因为我不可能把小女孩一个人留在这里。但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他回来了,带着一大堆毯子之类的东西,用它们给我们弄了一张床。”

 

Shadow盯着他的朋友。Draco沉默下来,陷入沉思,显然正为某事忧虑。“告诉我。”

 

TBC...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五章(中·补)

【接上】


Shadow拉着Draco的手站起来,强忍着痛呼,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。Draco在他身后挥了一下魔杖,竖起了静音咒。Shadow苦笑了一下,Draco是对的。他们一会儿就会需要这东西。他抓着Slytherin少年的手臂,在不熟悉的走廊里停下。

 

“这到底该死的是怎么回事?发生了什么?”

 

Draco眼神躲闪,继续往前走。“Severus从格里莫广场召唤我,把我带到这里。他告诉我Seph出现了,并且躲进了这间空房子里。他让我待在这儿监视他,因为Seph信任我。”

 

Shadow很想打断他,非常想。如果Draco一直在监视他,那个小女孩又是该死的从哪儿来的?然而,苏醒时的震惊渐渐退去,尽管他感到一种绝望的惶恐,他仍知道,如果他保持安静,他就能知道更多。另外,Draco递给了他巫师袍和他的黑夹克,束缚咒语被取消了,夹克又变回了普通的样子。这是另一件事,为什么咒语被取消了?是Draco在他变成Seraphim的时候解除的吗?如果是,那么Draco肯定会非常后悔。他知道的很清楚,Shadow对这件夹克究竟抱有怎样的看法!

 

“那是周三的事。现在是周日。”Draco无视了好友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,向厨房走去。为了让自己忙起来,他开始做三明治。他们的面包和番茄快用完了。“我们大部分时间待在这里。偶尔散步,去加油站买吃的。一切正常。但昨晚是满月。Seph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是半狼人。我在夹克被毁之前用咒语把它脱下来了,但没能拯救你的衣服,抱歉。”

 

“他变形了……”Shadow重复着,感到一阵眩晕。

 

“是的。”Draco说道现在终于看了好友一眼。“但他一点也不像狼人,真的。他并不嗜血。我想这是因为他的另一半是鸽子。”

 

“什……”Shadow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才能继续。羞耻、害怕和恐惧攫住了他的胃,这感觉很糟糕。“他是什么样子的?”

 

Draco再次别开视线,开始做第三个三明治。“我真的没法描述。一开始很吓人。变形的过程很痛苦。他吓坏了,不停地尖叫,但当变形完成时……他完全是野兽的样子,很警觉,你明白吗?”他紧张地拂开脸上的刘海。“他有翅膀,美丽但悲剧。有些羽毛折断了,上面覆盖着干掉的血和旧伤。他的眼睛那么……野性、紧张。”他磕磕绊绊地说。

 

“他伤害你了吗?”Shadow用嘶哑的声音恐惧地问。

 

“没有。我告诉过你了。他不是一只疯狂的野兽,不像一只狼人。他很冷静,自制。他用翅膀包裹着我,几乎是保护性的,以及……”Draco脸红了。

 

“以及什么?”Shadow追问。他绕过桌子把Draco扳过来面向自己。“什么,告诉我!”

 

“他……那关乎性,行吗?”Draco咬着嘴唇,眼睛因为畏惧而睁大,“我想他把我当成了他的伴侣之类的。”

 


TBC...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五章(中)

试了好几次都发不出来,我试试分段发_(:зゝ∠)_


第四十五章 化身(中)


翻译:noirechatte


Shadow申 yin了一声,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随着每一次心跳抽痛。就好像有人用击球手的球棒把他打了一顿。肩膀和大腿尖锐的刺痛告诉他那里可能有韧带撕裂,此时移动并不明智。当然,当他听到一个轻柔的高音问出“天使还好吗?”的时候,这一判断立刻被他抛到九霄云外。

 

他“腾”地坐起来,“刷”地睁开眼,然后立刻抽了一口气,火烧火燎的疼痛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,让他窒息。在某个遥远的地方,在他的耳鸣声中,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声说话。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,他看着Draco。

 

“怎……”他困惑地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
 

“没事。动作慢一点。我们很安全。”Draco轻声说。

 

Shadow感激于对方的耳语。他觉得任何稍微大点的声音都能让他的脑袋爆炸。他信任好友,闭上眼,在疼痛中chuan息。当他觉得好一点了之后,他再次睁开眼,接过Draco递给他的一杯水。这次他慢慢地坐起来,Draco用手臂撑着他的后背。

 

他用模糊的视线看着这间陌生的空房子。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告诉他现在大概是傍晚。他低下头,发现自己浑身赤果,正躺在十来条各式各样的毯子和毛巾上。一只小脚闯入了他的视线。他屏住呼吸,转过头。

 

一个小女孩,年龄很小,坐在角落里,身上裹着一条破旧的蓝色毯子。她浓密的头发纠缠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,颜色如同闪闪发亮的新铜币。她的鼻子上有一些淡淡的雀斑。脸蛋圆圆的,但不是那种他以为的婴儿肥。她的眼睛很大,是明亮的金棕色,上面覆盖着深色的环形纹路。

 

“还疼吗?”她问,一双小小的苍白的膝盖从毯子里露出来。很明显她在害怕。

 

“额,我……很好。”他有些不确定地回答。他瞪大眼睛看着Draco。“我很好,对吗?”

 

“是的,”Draco露出疲惫的微笑。染黑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他的脸上。Shadow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他从未见过Draco这么……不完美,在一天中的这个时候。

 

“Draco,发生了什么?”他低声问。

 

小女孩吸了一下鼻子,Shadow赶紧回头去看她,惊恐地发现她正在无声地哭泣,小小的肩膀颤抖不已。哦,天哪!他伸出手,却没有触碰她,他实在不确定。他只是把手放在能够得到的一摞毯子上。

 

“嘿……额……对不起,我想我只是有点……混乱。”他笨拙地说。他完全不知该做什么。对于和小孩子相处他没有任何经验,但出于某种原因,她让他想起了……突然,他脑中一瞬间闪过当他还是Silas时在灵魂房间里的情景。他被噩梦惊醒,看到Boy蜷缩在他的床脚,被伤的那么重。这记忆让他更加不知所措,他只得无助地看着小女孩。

 

疲惫的眼睛——备受折磨的眼睛——抬起来看着他。哽咽的求助的低语,“天使去哪儿了?”

 

“额……”Shadow看着Draco,如果他再不介入并告诉他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他就准备掐死他!

 

“甜心,我告诉过你了,”Draco温柔地说,那语气让Shadow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他从没想过会从他口中听到如此……温柔的声音。“天使只有在我们非常、非常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出现。现在他在Shadow的身体里沉睡,保佑着我们。这是魔法。”

 

Shadow开始明白了,他觉得浑身冰凉。Seraphim。现在他想起了灼痛的伤疤,掉落的镜子,以及被激活的束缚衣。他再次转头去看小女孩,发现她正仔细地观察着自己。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绿眼睛上。她深深地看进去,Shadow感到一阵眩晕,但接下来她眨了眨眼,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。

 

“好吧,”她回答,缩进毯子里,脸上还挂着斑斑泪痕。“好吧。”她重复着,然后深呼吸。Shadow看着小女孩鼓起勇气,露出一个小小的、让人心碎的微笑。

 

“我们要去准备午餐,”Draco温柔而平静地说。他微笑着将女孩脸上纠结的头发拢到一边。第一次被碰触的时候她僵住了,但第三下的时候,她靠向他的手,眼睛里闪烁着赞叹和感激的泪水,她颤抖着露出微笑。“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甜心。我们会给你带来好吃的。”

 

“好。”她再次低语,声音那么小,Shadow几乎听不见。她闭上眼,蜷成一个小球,缩进了毯子做的巢穴中。

 


TBC...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五章(上)


【温馨提示:本章有黑暗血腥情节且画风清奇,请慎入_(:зゝ∠)_】


第四十五章 化身(上)

 

翻译:noirechatte

 

抽搐,脉动,疼痛逐渐退去,漆黑的阴影摇曳而起。它们在他身后和上方颤抖,随时准备进攻。呼吸中充斥着气味。他能闻到自己的气味,一如既往,令他安心,告诉他正身处自己的巢中。另一种气味,大部分来自墙边的小个子男人。恐惧——总是恐惧——如看不见的烟雾一般从他的巢中伙伴的身上升腾而起,就好像他仍是Boy,而不是现在的非Boy(not-Boy)。他哄道:

 

在我们的巢里,安全。疼痛没了。

 

黑暗(the Black)被他自己的话语安慰,平静下来,靠着他的背平躺下来,向下穿过他的翅膀,冲刷过光滑的羽毛中间脆弱的地方。干涸的血和陈旧的疼痛的味道冲进鼻腔。他无视了这些,用关节和脚上的肉垫向前移动,仍不忘安抚对方。当他伸出一只翅膀,用羽毛轻抚他的手臂时,小个子男人的恐惧消散了。

 

是的,乖,这里没有恐惧。巢里很安全。

 

他的同伴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,然而窗帘的一阵微弱晃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看过去。黑暗起身,准备进攻。他深吸一口气,没有气味,只有寒冷和非雾(not-fog)充斥他的鼻腔。没有猎物,也没有捕食者靠近。尽管捕食者并不远。非雾中充满他们的气味。或许他们应该把巢移到干净的领地?

 

他来到窗前嗅着夜晚的空气,试图辨别捕食者在多远的地方。是的。不止一个,有一打甚至更多。这是他们的狩猎场。他歪了歪头,黑暗的阴影在他身后翻滚,他的翅膀烦乱地抖动。他喜欢这个巢,但他更喜欢空旷的狩猎场,属于他自己的领地。

 

他的同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——他意识到,他在咯咯叫——他好奇地回头看。小个子男人仍然蜷缩着,微弱的恐惧和巨大的焦虑扑鼻而来。他也在担心捕食者吗?他低吼一声。没人能碰他的同伴。他张开翅膀,故意散发他的麝香和气味,黑暗在他头顶张牙舞爪,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摩擦。

 

矮个子的男人僵住了,恐惧的味道变得刺鼻。他再次安抚,回到他身边,他的黑暗在他移动的时候仍然确保掌控一切。他的翅膀伸到前面抚摸他的同伴,恐惧味道再次减弱。愉悦味道,尖锐而率直,缓缓自男人颈部和腹部裸露的肌肤上升起。然而恐惧被困在包裹着他的丝绸和棉布里,于是他将他拉近,以便将那气味从布料里释放出来,并用自己的气味取代。

 

他全身赤 果,不像他的同伴那样穿着衣服,所以将他的皮肤味道揉进小个子男人穿的衣服里十分容易。他们的胸膛抵在一起,他的大腿在他同伴腿间摩擦,从他胸腔里升起一声深沉的咕哝。愉悦气味转变成了xing兴奋。他停下动作,睁大眼睛,瞳孔扩大,抓住小个子男人的每一个动作,他起伏的胸膛,张开的嘴唇,以及颤动的睫毛。不再是Boy,也不再仅仅是同伴;他是一个潜在的伴侣!

 

他惊讶地张开了嘴。他呼吸着情yu的味道,记住这个属于他的同伴的独一无二的味道。他思考了一下,决定接受这个邀请——这个小个子男人是个令人满意的、可以共处的对象——但他没有做好交酉己的准备,马上,但不是现在。他倾身抚过他的准伴侣的面颊,保证他们将会交pei,翅膀包裹住这具消瘦、火热的身躯。我的,那气味传达着这样的信息。淡淡的期待的味道驾驭着黑暗,将他的同伴标记为潜在伴侣。

 

当黑暗摩擦、碰撞、标记的时候,他的准伴侣呻yin了一声,他的气味变得像森林里面的麝香味。听到这声shen吟,他喘息着颤抖了一下,翅膀簌簌抖动。他贴着对方的面颊揉了揉,然后拉开距离。小个子男人跪在地上抬起头眨着眼看着他,身体散发着热量,那温度就像气味一样在邀请他。他安抚他,伸出翅膀将他的黑头发抚平,然后再次紧紧地收回背后。

 

他满意地啸了一声,大步穿过巢穴,将每个房间都染上自己的味道。很好;舒适而封闭。他很喜欢。闻起来像食物、游戏和陪伴。捕食者气味仍飘在外面的非雾中,但很微弱,捕食者很遥远。这是他们狩猎领地的边缘。巢穴现在很安全。他们可以待在这里。

 

决定后,他转身向食物房间走去,想给他的准伴侣拿点吃的,但他听到了什么声音,停住了。他用后脚站起来,他的黑暗在背后展开,一动不动,锋利无比。他看向房间另一头的窗户,听着,嗅着。又来了,一声微弱的哭声,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鲜血的味道。他用四只脚一跃来到窗户跟前,黑暗喷张开来。他蹲踞在小小的窗台上,翅膀张开贴在内侧墙壁上防止他向前摔倒。

 

那里!哭声变得更加尖锐刺耳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认出了这是一只幼雏的味道。新鲜的血液,疼痛,还有恐惧……一只受伤的幼雏!

 

嚎叫着,他从窗台上一跃而下,翅膀紧贴着背部折叠起来,低伏在地上奔跑。非雾在他头顶漂浮,他因狩猎的兴奋而咬紧牙齿,利用非雾的气味掩盖自己的味道,同时将雾气作为明亮的满月下绝妙的掩护。他改变了方向,跑到目标的下风向。雾之狩猎者(fog-predator)抓住幼雏了吗?狩猎幼雏是可鄙的,因为很容易杀掉。

 

但他跟随着气味找到的,不是雾之狩猎者,而是一只巢穴。他放慢脚步,避开窗口倾泻而出的一束光线,悄悄靠近。他的脚踵深深地踩入泥土中,将陈旧的血的味道排除掉。巢中又传来一声低低的疼痛和恐惧的叫声,他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与此同时,一只阿尔法的气味带着愤怒、支配和一种慵懒的狩猎气味扩散开来。【译注:原文是alpha,根据上下文的意思,大概在兽化的Seraphim的意识中阿尔法是族群之长的意思】

 

作为回应,他的黑暗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沟壑。这只幼雏不是猎物;这气味——陈旧的和新鲜的——告诉他这里是这只幼雏自己的巢。这只幼雏是另一个Boy!只有病态的阿尔法才会恐吓他们自己的幼雏,让他们成为Boy。幼雏需要保护,而不是恐吓!恐吓让幼雏变得虚弱,这会削弱族群的力量。

 

他亮出利齿,做出了下一个决定。族群之中的病态者是个不错的、可以接受的狩猎对象。只有强者可以存活。他会将这祸害从这个族群中剔除。当他向前逼近时,病态的气味大增。那味道本来被锁在巢内,但现在他已经来到了窗子底下,不可能有错。他是对的。这个族群被疾病玷污了。那是尖锐而酸臭的气味,距离如此之近,那气味几乎盖过了幼雏的气味,但那刺耳的叫声告诉他幼雏就在这里。

 

他仔细观察巢穴。阿尔法是雄性,还有一只雌性躺在他旁边,在一根长长的栖木上。她瞪着阿尔法手中抓住的幼雏。病态的阿尔法抓着他自己的幼雏冲她咆哮。他能看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对方的手掌中颤抖,能看到咸咸的泪水在她小小的脸上闪闪发亮。阿尔法的声音变得尖锐、响亮、充满攻击性,然后又变成低吼。病态的雌性大喊大叫,把一只玻璃瓶扔到墙上砸了个粉碎。幼雏被这声音吓得呜咽起来,阿尔法大笑着把她甩到地板另一头的玻璃碴上。即使透过玻璃和疾病刺鼻的味道,他也能闻到鲜血的味道。他咆哮起来。

 

幼雏惊恐地小跑回房间,阿尔法俯身亲吻他的伴侣。雌性无力而顺从。就在他想要行动的时候,幼雏重新出现,手里拿着另一只瓶子。她打开它,手上的血流的更快了。疾病的气味从瓶中升起。她把瓶子递给她的阿尔法,被他一把打落。她退开,蜷缩起来。雌性大叫着冲了出去。扇在幼雏脸上尖锐的巴掌声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。他咆哮着打碎窗玻璃,他的黑暗和翅膀将玻璃碴挡在外面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前方高能,非战斗人员撤离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雌性的尖叫声刺痛了他敏感的耳朵。他大吼一声,黑暗向前刺出,穿透了病态雌性的喉咙。尖叫声被切断,却又被阿尔法的咆哮声取代。他转身面对阿尔法,用后脚站起,让自己显得更加高大。阿尔法的拳头打到他脸上时他踉跄了一下,但他的翅膀一下子张开保持了平衡,使他免于摔倒。在狂怒的吼声中,黑暗如上百支利剑一般刺出。

 

阿尔法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。血肉噼里啪啦地落在地板上。他在胜利的狂喜中将阿尔法的头颅踢到一边,发出一声胜利的嚎叫。他打败了阿尔法!他是所有阿尔法的阿尔法!他发出喜悦的吼声,张开翅膀,然后转向幼雏。她缩在墙角。她的恐惧气味实在太过强烈,让他觉得发呛。

 

立刻,他的黑暗平滑地收回到背上,他蹲下,尽量避免吓到受伤的幼雏。他一边安抚一边缓缓向前挪过去。幼雏开始大哭,尿液的味道向他袭来。他挫败地停下。他伸出右侧的翅膀轻轻抚摸她身体的左侧。她畏缩了一下,尖叫起来,然后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哭。

 

他哄着,发出吱吱的声音,然后挪过去用翅膀包裹住这个Boy,把她拉向自己,用翅膀里的纯白【译注:前面有一章提到Shadow身上有黑白两种魔力,这一章中的黑暗(Black)和纯白(White)应指这两种魔力的实体化,一个用于攻击一个用于治愈】将她包围。疼痛和鲜血的气味消失了,慢慢的,极其缓慢的,恐惧也随之淡去。他把幼雏抱在自己赤裸的、溅满鲜血的胸前轻轻摇晃。Boy很小,一只手就足以抱住,于是他一手抱着她,一边向窗口走去。

 

一来到外面,他就把哭泣的幼雏放在草地上,然后用清凉湿润的草叶将自己皮肤上的血和病态的气味去除掉。他把幼雏的衣服也脱掉了,希望她远离自己病态家族的气味。他抱起Boy,用翅膀裹住她,为她取暖。他背向着病态的巢穴,咆哮一声,将泥土刨到那里以表示他的蔑视。

 

满意之后,他伏低身体,用另外三只爪子快速跑回非雾中,向自己的巢穴跑去。一路上他一直在安抚、摇晃,最终Boy安静下来。她睁大的眼睛在满月的清辉下闪闪发亮,一路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他将脸贴在她的面颊上,告诉Boy他们是安全的。她眨眨眼,泪水再一次涌出。

 

他小心翼翼地从窗口爬入,不想挤到她。他不愿放下她,她的气味说明她依然很脆弱,但窗口对于他们俩来说太小了。他正要穿过房间,他的准伴侣突然从门口闯入。他焦虑而激动,他叹气,想起这个小个子男人曾经也是个Boy,就像这个幼雏一样。他也安抚他,然后张开翅膀露出怀里的幼雏。Boy呜咽一声,她被他的准伴侣高声的说话声吓到了,但小个子男人看到她的害怕后立刻安静下来。他感激地用翅膀抚过他的准伴侣的脸颊,然后走向食物房间。

 

他紧紧地抱住幼雏。安全,他哄道。温暖的巢,安全的巢,很多食物;和我们在一起很安全。

 

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泪水安静地划过她的面颊。她闻起来很悲伤,还有一丝害怕。还有希望。他用自己的脸蹭蹭对方的面颊,拿过食物,当小个子男人走过来坐下时他用翅膀抚摸他。Boy用颤抖的手接过食物;她的饥饿的味道盖过了一切,她狼吞虎咽地吃掉了。他冲她发出满意的吱吱的声音,然后骄傲地看着他的准伴侣。

 

小个子男人低头看着幼雏,脸上露出他看不懂的奇怪表情。他发出一声疑问的轻吠,他的准伴侣立马移开了视线。他张大眼睛,翅膀反射性地张开;关心,那是那个表情的意思。他关心那个幼雏。他高兴极了,发出愉悦的低吼;小个子男人会是个很好的伴侣。他们会有很多幼雏,他们会有繁盛的家族和安全的巢穴!

 

他仰头长啸,血液沸腾,心脏在期待中狂跳不止。他们很快就会交pei,这个小个子男人闻起来如此诱人。

 

Boy跳进他的怀抱,但他的准伴侣低声说了什么安慰性的话,然后她笑了,她的恐惧再次消退。他用爪子刷过她的脸,把更多食物推向她。她冲他微笑,然后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他的黑暗张开,他踉跄后退。她要攻击他?为什么?

 

他正要把她甩开,他的准伴侣却安抚了他。那是他听到的小个子男人说出的第一句他能够理解的话。他震惊地不能动弹。他的准伴侣又说了一遍,很安全,不用担心,他的手放在幼雏头上,抚摸她,给她梳理毛发,同时抚摸他的胳膊,安抚他,他们的皮肤相贴,他身上散发着两个人混合的味道。

 

他放松下来,意识到Boy不是在攻击,她在做另一件事,或许也是标记他?他随她去做,因为显然她需要做这个,而且他的准伴侣认为这是一件好事。标记持续了一会儿。当她终于放开他时,他闻起来就像咸咸的眼泪。他的准伴侣哄着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,他用翅膀抚摸他们两个,然后给自己弄了些食物。

 

他慵懒地看着小个子男人哄着小小的幼雏。很快她就会成为非Boy【我真是受够了兽化Seraphim的语法了。。。】。这样想着,他愉快地发出了呼噜声。等他吃饱,幼雏已经睡着了。他发出吱吱的声音,大步走到最小的房间。他的准伴侣顺从地跟着。他把他和他们的准幼雏塞到角落里,坚决地吠了一声。他的准伴侣皱着眉,但他没有等。他快速离开房间,穿过走廊,来到有窗户的房间。他贴着地面边跑边寻觅。花的时间比他想的要久,但就在黎明的气味初露端倪之时,他回来了。光明很快便会降临。他从窗口爬进去,匆匆来到小房间。他的准伴侣和他们的准幼雏不在那里。他低吼一声,大步穿过房子,在大一点的房间找到了他们,靠墙坐着,盯着门口。Boy在睡梦中呻yin,脑袋枕在小个子男人的大腿上。他又吼了一声,他的准伴侣举起一根棍子。他知道那很危险,那是个威胁,他僵住了。

 

小个子男人立马放下了棍子,但他还是对这个具有攻击意味的欢迎十分不悦;不过,对于他的准伴侣为保护他们的幼雏而高度紧张这一点,他还是抱有尊重。他歪了歪头,他的黑暗仍躁动不安,他把他们重新领回小房间,那里有他辛苦找到的毯子和毛巾。

 

它们柔软而温暖。一些闻起来很新,很干净,另一些闻起来像别的人类。他尽力摩擦掉了那些气味。它们现在暂时闻起来像他们自己了。他用翅膀扫了一下,把他那不知为何而抵触的准伴侣赶到巢中。他把小小的幼雏放下,她蜷缩进毯子里,恐惧的味道再次减弱。她的恐惧让他厌烦,他希望它能很快散去。他轻柔地用翅膀抚摸她,然后期待地转向他的准伴侣。

 

令他不解的是,小个子男人不肯躺下。他很累,而且被刚才的攻击性行为和反抗所激怒,他上前一步把他的准伴侣推倒了。他的黑暗自皮肤上、衣服下翻涌而起,一开始张牙舞爪。他的准伴侣痛得大叫,但随后,黑暗变得温柔而充满占有欲,对方也随之温顺下来。听到他的准伴侣的shen吟,他的怒气消散了。他翻身完全压住对方,摩擦着,用他的皮肤的味道将他自上而下标记个遍,同时他的翅膀保护性地盖住睡在他们旁边的幼雏。

 

情yu像帘幕一般升起,将他们裹入其中。他们的气味开始混合,他们面对着彼此chuan息着,慢慢用气味彻底地标记对方。黑暗不知疲倦地在他们滚烫的皮肤上移动。它慵懒,舒服且温暖。那感觉很好,他发出呼噜噜的声音,他的胸膛在震动,他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准伴侣的脖子,永久地标记了他。他还没准备好交pei,但时机一到自会完成。他需要追踪他的家族的方式。

 

他松开口,黑暗深深地舔舐咬痕,小个子男人尖叫着挣扎,他的手指插进了他的翅膀根部。那些插入他羽毛的手指感觉如此之好,他不禁发出一声低吟。阴影退开,在他准伴侣的锁骨处留下一个小小的黑色翅膀标志,那小小的张开的翅膀一直延伸到他的脊柱。虽然通体全黑,但他可以做出个性的羽毛,就像乌鸦的翅膀,闪亮而美丽。

 

现在他的准伴侣的的确确、永远属于他了,这让他心满意足。然后他转向他们的幼雏。一小片黑暗刺穿了她的皮肤,覆盖于其上。她叫了出来,眼睛倏地睁开。他安抚她,用鼻子蹭她的耳朵,他的翅膀仍然拢在她上方,将从窗口倾泻而入的黎明金色的阳光挡在外面。

 

她放松下来,伸手触碰翅膀,将她的手指埋进羽毛里,抓着那下面敏感的皮肤。他的肌肉一下子软的像布丁。黑暗感受到了他们的幼雏的皮肤——不是他们的准幼雏,不再是。她就是他们的!——一只黑色翅膀被刻在了她脆弱的左边锁骨上,和他的准伴侣一样,只是小一些,他能感受到这两个翅膀标记,在很深的地方感受到,甚于气味。它把他们联系在一起,不管他们相隔多远,他也能找到他们,当他们受伤或者害怕时他也能感受到。

 

他心满意足,被一种幸福的疲倦充斥着。他趴下,一只手臂搂着他的准伴侣,另一只搂着他们的幼雏,然后张开一只翅膀将两人都盖住。很快他们都睡着了,在他们温暖的毯子里,在安全的巢穴中。

 

xXxXxXx

TBC...


翻译这章的心情真是。。。一言难尽_(:зゝ∠)_

剧情有点混乱,简而言之就是,由于满月,Seraphim转化成了狼人形态,从一家酗酒虐童的家庭中救出了一个小孩,然后兽性大发,差点就把少爷给。。。咳咳,还好没有,不然我岂不是要翻一篇人兽。。。_(:зゝ∠)_


那个啥。。。

那个啥,由于下周有个专业课的presentation要做,本周实在无力更新_(:зゝ∠)_ 等我下周做完补上哈

还有就是期末季快到了,最近这一两个月可能。。。会。。。额、不定期。。。停、更。。。

嗯,就酱。。。


用页码粗略计算了一下,Shadow这篇已经翻译了超过70%!胜利在望~\(≧▽≦)/~

还有就是《成长》那篇【原来你还记得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
原本想两篇一起更来着,但还是高估了我的悠闲程度和翻译速度_(:зゝ∠)_加上三次元也有很多翻译工作要做,所以暂时决定更完Shadow再继续翻成长。放心不会坑哦。毕竟自己开的坑,只要有人看,拼了老命也要填上!


啰嗦完了,撤┏ (゜ω゜)=☞



[翻译]Shadows Within the Light 暗影生光·第四十四章(下)

第四十四章 恢复连接(下)


翻译:青山牌洗衣粉


Fudge看着自己桌上摞成小山一样的报告,这些报告上都有红色的标记,显示为特急文件。今天正是周四,一周快结束了,简直是梅林赐下的福音,但看着窗外的天色,快下班了,法律司的Bones部长遇刺身亡,不,不仅仅如此,她被肢解了,而且凶手把她抛尸在大庭广众之下,以杀鸡儆猴的方式警告那些反对黑魔王的人。

 

现在傲罗们直接向他报告了,桌上的报告全是关于自己的孩子或侄子侄女失踪的消息,开店的人报警说食死徒大摇大摆地闯进店来,威胁他们交出钱来,不然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,所有人都在渴求保护,报纸开始寻找Harry Potter,Fudge说过自己把他藏起来接受训练了,但是这个谎瞒不了多久了。

 

他深陷泥沼,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,他脸埋在手里,简直想哭。要是没有Potter,没有那个该死的Snape,他快没有选择了,他只有一个人可以求助了,他闭上眼睛,叫来了自己的秘书。

 

“有什么事吗,部长?”年轻的女孩问道,她看起来和Fudge一样疲惫。

 

“给我找只猫头鹰,我要给McGonagall校长女士写封信。”

 

xXxXxXx


Remus疲惫地摔进自己的椅子里,他必须掩饰自己疲惫的样子,但是现在他只有一个人了,于是他放任了一下。感谢梅林课上完了,至少到周一为止他没课了,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,他抬起头,想站起来亲自去开门,然后放弃了。

 

“进来吧。”他大声说道。

 

副校长Vector走进房间,脚边跟着一条大黑狗。“要我帮忙吗,教授?”她温声问道,眼神温柔理解。

 

“不用了,谢谢您,我没事的。”Remus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
 

Vector点点头,轻轻地走出房间。

 

Sirius等到门关好之后才变回来,对着自己的旧友露出一个笑容:“你怎么样了,月亮脸?”

 

“我老了。”Remus笑着承认道。

 

“胡说八道,”Sirius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担心,我相信Tonks现在正等着你回去呢,我想她会让你重获青春活力的。”

 

“Sirius!”Remus皱眉,脸上烧成一片。

 

Sirius笑了:“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?”

 

“关注一下Neville,有人在跟踪他,”Remus拉拉背心,站起身来,“你呢?最近如何?”

 

“Draco发现是Mundungus偷了吊坠,Snape和凤凰社都在找他,我确定Draco和Shadow都跟在Snape身边,”Sirius递给他一顶毛绒帽子,脸上一个调皮的笑容,“替我向Nymphadora问好。”

 

Remus还没来得及反驳,没钥匙就启动了,他摔进格里姆广场的客厅,Tonks在等着他,这点Sirius倒是早就提醒过他了。她猛地站起来,想要扶稳踉跄着的Remus,却差点把两人都摔在地上。他们靠在彼此身上,努力站稳,Tonks顶着一头鲜艳的黄发,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,虽然Remus依旧疲惫不堪,但他却觉得十分高兴。

 

“你没事吧?”他轻声说道,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
 

她接着这个手势靠了过来,眼睛变成了明蓝色:“我好极了,部长昨天晚上联系了Minerva,他给了一些紧急的食死徒文件,让我们帮忙解决傲罗人手不足的问题,我们今天早上抓住了两个对着店主吆五喝六的食死徒,五花大绑丢到了魔法部门口,傲罗们可高兴了。”

 

Remus引着她往后走,坐到了沙发上,把她拉近自己的怀里,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。“你没事吧?”

 

“没有!只有几处小擦伤,艾米丽几分钟就把我治好了。”Tonks安慰道。

 

“那你有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来吗?”

 

“呃……”Tonks脸红了,她头发变长,搭在后背上,变成了深橘色,“让你失望了,他们和核心的食死徒完全不一样,神秘人似乎在招募外围的打手,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拿钱,招募小弟,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计划,甚至连神秘人的面都不一定见过。”

 

“那你知道了些什么?”Remus问道,他看出她有些紧张,于是握住了她的手,“Tonks,怎么了?”

 

“呃,Emmy帮我治疗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
 

“什么?”Remus紧张地问,眼睛因恐惧翻出金黄色,“我传染了你什么病吗?”

 

“没有!”Tonks搂住他,“没有,别想了,我没事,我发誓。”

 

Remus紧紧地抱住她,双手颤抖。“那怎么了,Tonks?告诉我好吗?”

 

她拉开一点距离,看向他的眼睛:“我怀孕了。”

 

“什么!”Remus猛地跳起来,差点把她带到地上,“不可能!我们俩够小心了!”

 

“Emmeline觉得你的精子可能特别有活性,普通的避孕方式没用。”Tonks说道,她的头发变成了暗棕色,很快转成了黑色,眼睛也变成了棕色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“别生气啊,Remy。”

 

“梅林,”Remus跪了下来,理了把头发,“我没生气,我只是很震惊……我爱你,Tonks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。”

 

Tonks笑了,靠近爱人的怀里,她笑着泪流满面,亲吻着他的脸颊,让Remus放松下来,把她搂在怀里。

 

“孩子……”他低声重复道。他摇摇头,把脸埋在她柔软的黄色短发里,“我不值得拥有你。”

 

“我觉得你现在不能拒绝我的求婚了,”她的眼里闪着光,Remus脸红了,“你帮我挑个日子如何?”

 

xXxXxXx

 

Draco和Seraphim在黄昏时分离开了房子,出去散步去了。Seraphim一开始不大乐意,但是Draco说服了他,告诉他出去走走对他自己也有好处,他们周三就在这件空房子里待着了,两人一直无所事事,Draco觉得自己快要无聊死了。他在这悠闲中思索了太多东西,从他的童年回忆到自己的母亲,从战争想到死亡。没过几个小时他就变得焦躁不安起来,过了四天之后他真的受不了了,他十分渴望出去走走。

 

那天是周六,街上的人比他们上次出去的时候要多一些,一处球场里还有几个孩子在玩球,一位男士正在洗车。Seraphim僵硬地走在他身边,打量着这些人,但他相对还算冷静,现在他越来越相信这件外套能够让人们远离他了,Draco看着那些遛狗的麻瓜走过马路,避开穿着拘束服的可疑男孩,苦笑了一下。

 

“很快天气就会暖和起来了。”Draco受够了沉默,于是低声说道。

 

Seraphim瞥了他一眼,然后一言不发地移开了视线。

 

“还有两周就二月份了,春天快来了。”Draco接着说,他双手插兜,想象着夏日暖阳的模样。现在很冷,他连一件麻瓜外套都没有,身上只有一间T恤,感谢梅林他还能施保暖咒。“现在是冬天没错。”

 

Seraphim皱眉,但似乎稍稍感兴趣了一些。

 

“现在十一月,一年有十二个月,四个季节:春夏秋冬,春夏两季气候温暖,会有太阳出来,而且很热。”

 

“还有多久?”Seraphim好奇地问,他思索着这个问题,瞪大了自己的绿色双眼。

 

“呃,三月底就立春了,一月、二月、三月……大概还有两个月。”

 

他们绕过街角,走向一处小公园,七个孩子在三个大人的看护下玩耍着,Draco和Seraphim走向秋千,孩子们匆忙让开了位置,家长则不太好意思表达自己的不满。Seraphim坐上秋千,轻轻地摇晃起来,连脚都没有离地。Draco静静地坐在他身旁。

 

“还有多少天?”Seraphim突然问道。

 

“立春吗?六十吧,我猜,”Draco耸耸肩,“怎么?”

 

Seraphim叹了口气,抬头看向渐渐暗下去的天幕:“暖和了好。”

 

Draco笑了,他紫色的眼睛闪着光。“是,是,是的。”

 

Seraphim瞥了他一眼,笑了一下,用自己的魔法推了一下他。Draco就在他三米之内,秋千疯狂地摆动了起来。Draco笑了,他握紧链子,放任Seraphim继续推。这感觉十分奇怪,巫师界里从未有过类似秋千的东西,这东西让他模模糊糊地想起飞行的感觉,但却又十分不同,他每次落下来的时候腹部都有紧绷的感觉,又过了一会,虽然秋千依旧很快,可他却开始昏昏欲睡起来了,他骑扫帚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。

 

“你不想试试吗,Seph?真挺有意思的!”Draco落地的时候大声说道。

 

Seraphim没有回答,他只满足的笑着,心里满满都是温暖和快乐,他能照顾好Draco。

 

“拜托了,玩玩吧?我希望你能试试。”Draco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“要是你不喜欢,你总能停下来的。”

 

Seraphim歪了歪脑袋,考虑着,他分心的时候秋千的速度慢了下来,最后Seraphim总算点了点头。“我试试。”

 

Draco笑了:“好极了,学着我的样子,把腿往前伸,背往后靠,然后把腿收回来,身子往前倾。”

 

两个少年坐好了准备,双腿一起摆动着。慢慢地他们荡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高,Seraphim紧紧地握着链子,眼睛里都是恐惧,但Draco也能看出来他眼里的激动之情,很快,他们就达到了秋千的最高点,两人都笑得不成样子,Draco笑着叫着,突然间想起了和Shadow在雪中飞行的感觉。他瞥了一眼Seraphim,发现他在喘息,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眸子里闪着纯粹的快乐,美极了。

 

xXxXxXx

 

他们往回走的时候,Seraphim注意到Draco手上的红痕,他握秋千的铁链握得太紧了,于是他快速的用自己的白魔法治愈了他手上的痕迹,那名字还是Draco告诉他的呢。一般人的魔法要么是光明属性,要么是黑暗属性,但Seraphim是特殊的,他既拥有白魔法,也能熟练地使用黑魔法,Draco的记忆告诉他这很特别,他一想起这件事来就非常高兴。

 

Draco谢过他帮忙,Seraphim高兴地叹了口气,他们俩心满意足地走进厨房,开始做起晚餐来,Seraphim非常高兴,头几天他们在房子里也不错,但很快他们开始交谈嬉戏,交流玩闹,Seraphim就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变得不一样了起来,让他感觉心里暖乎乎的。他这辈子都没像这段日子这样开心过,他常常出门,而且非常快活,于是他告诉自己,我没事的,这一切都很好,而且接下来还是会非常有趣,恐惧会消失的。

 

“怎么了?”Draco温柔地问。

 

“没怎么。”Seraphim低声说着,用魔法拿起三明治,吃了一口,现在他倒因为一切如常而感到困惑了,他总算赢了,他不再痛苦了,但是他觉得这种快乐并不长久,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。糟糕的事情……总会发生的,他猛地摇摇头,从桌旁走开,饿着肚子抛下自己的三明治,这不会造成什么伤害,如果他不想吃,那他就没必要非现在吃掉不可。于是他走向窗边,望向窗外雾蒙蒙的静夜。

 

不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的,他会保护好现在的一切。但是……糟糕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,不是吗?但他现在藏得好好的,而且Draco还在他身边,他们俩单独待在一起,这感觉好极了,这感觉真的非常温暖,和他想的一模一样。他不想再担惊受怕了,他无所畏惧,那为什么他现在如此坐立不安呢?为什么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呢?

 

“Draco?”他低声道,心底油然而生不安的感觉,他需要确定一番才好。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向别人求助过了,他也不想向别人求助,每次求助都只会给他带来伤害,姨父喜欢听他求饶,但是……Draco不会伤害他的,他不会的!

 

他皱眉甩开这段回忆,转身看向身后,发现Draco已经担忧地站在他身后了,Seraphim感觉更糟糕了,本来应该是他照顾保护Draco的。本来一切都很好,可他又搞砸了。为什么他总会这样?他很困惑,越来越害怕了。

 

“Seph?怎么了?”Draco恳求道,他伸出手来,Seraphim不自觉地抖了起来,Draco看他没有回应,便收回了手,“嘿,没事的,和我谈谈,发生什么了?”

 

“不知道,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Seraphim嘟囔道,他靠着墙坐下,魔法在他身边像鞭子一样“噼啪”地抽打这空气,可他却没有对手。他不明白,他不明白!

 

Draco在他身前蹲下,张开嘴想说点什么,但说时迟,那时快,他无法阻止了。疼痛。疼痛在他全身上下翻涌着,从他身体内部涌上来。Seraphim猛地抽了一口气,他受了惊,把白魔法推进身体里,努力想要和痛苦斗争。这是另一个他吗?他要干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另一个他要伤害他?这说不通啊。

 

疼痛越来越烈,白魔法渐渐失控,很快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。他绝望地抬头看向Draco,他好像在说什么,嘴巴动得极快,可Seraphim听不见他在说什么,只能听见耳朵里咆哮的怒吼,这怒吼让他痛苦!他仰起脸尖叫,冷汗留了一脖子,心底绝望恐惧。

 

接着……接着他被黑暗吞噬……

 

第四十四章 完